片热情的告别声中,她和沉临越就这样离开了图书馆。
回程的路上,容惜靠在副驾驶位,望着车窗外破败萧条的景象,心绪复杂。
她庆幸自己遇到了沉临越和明屿,却又无法不为校友们的艰难处境而感到心酸。
更可怕的是,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茫然——
别墅真的能永远安全吗?他们三个人的和平关系又能维持多久?
她难道一辈子都要依附这两个狗男人吗?
未来的路,到底在哪里?
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甚至没注意到车辆缓缓减速,最终在一条僻静无人的路边停稳。
发动机熄火。
容惜茫然回神,转头看向沉临越:“怎么了?有情况?”
沉临越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侧过身,冷冽的灰蓝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车内空间本就狭小,他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因易感期而愈发浓烈,那清冷的雪松味几乎无孔不入,缠绕挑拨着她的情欲。
容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。她的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男人再次鼓胀的裤裆上。
沉临越目光坦荡,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霸道,言简意赅问她——
“做?”
矜持的oga下意识地眨了眨眼,故意装傻,“沉队想做什么?”
沉临越扯了扯嘴角,一字一顿道:“做爱。和你做爱。一直一直做爱。满意了?”
容惜脸颊瞬间滚烫,腺体发热,像是要烧起来。
好版主